前言:不少人将美军看作是常胜不败的战神,可实际情况是,美国陆军的战斗力其实极低。二战期间,美军必须在拥有四到五倍的兵力优势以及绝对的武器优势时,才能够打赢一场战役。一旦对手的实力超过自己,美军不是狼狈溃逃,就是整军整师地投降。二战结束后,美军只能对付那些已经丧失斗志的正规军,要是遇到机动灵活的游击队,就变得毫无办法。50 万美军加上 120 万仆从军,花了十年时间都没能肃清南越的几万北越游击队;10 万美军加上 50 万仆从军,耗时二十年也没能肃清阿富汗的 5 万游击队。美军真该学学解放军是如何打治安战的。
一:东南剿匪战绩
1949 年,中国大陆即将迎来全面解放之际,国民党开始大量部署特务,搜罗地方武装、反动地主、地痞流氓、残兵游勇、帮会成员以及土匪武装,将他们拼凑成游击队。这些游击队规模不等,少则几十人,多则上千人,分布在各省的结合部、偏远山区和沿海岛屿。其中,华东地区有 5.9 万人,中南地区有 28.8 万人,西南地区有 65.5 万人,西北地区有 4.2 万人。这些游击队有计划、有组织地袭击解放军的小分队,抢劫财物、纵火投毒、煽动大规模的地区性暴乱,破坏交通运输和通信设施,还攻击刚解放的县城。仅在 1950 年初,就占领了几十个县城,袭击了几百次地方政府,杀害了数千名干部。从 1949 年 10 月起,解放军展开了大规模的剿匪战斗,基本方针是军事打击与政治瓦解相结合,发动群众参与,并且坚持首恶分子必须惩处、胁从者不予追究、有立功表现者给予奖励。
在华东地区,浙江省有土匪 4.7 万人,福建省有土匪 4 万多人,皖南和皖北有土匪 1.5 万人,苏南和苏北有土匪 8600 人,山东省有土匪 3000 人。第三野战军先后投入 19 个师、1 个旅以及 15 个团进行剿匪。采取主力部队与地方武装协同,实施合围与分区奔袭、多路合击与分散驻剿的方法。首先集中优势兵力迂回包围大股土匪,凭借强大的军事压力开展政治攻势,促使土匪投降。打垮大股土匪后,再逐村进行搜剿,同时动员土匪家属劝说土匪投降。仅用 4 个月时间,就歼灭土匪 5.4 万多人,基本上摧毁了山东、浙江、苏南、苏北、皖南、皖北的大股土匪。然而,当第三野战军忙于解放舟山群岛和攻打金门时,3700 多名特务从沿海潜入山东、浙江、苏南、苏北等地,使得土匪势力卷土重来,土匪数量又增加了 2 万多人。他们杀害和抓走 2200 多名干部,疯狂破坏交通干线,袭击乡村和分散的部队。
第三野战军再次抽出 8 个主力团,对福建、浙江、苏南等匪情严重的地区展开剿匪行动,还抽调干部和部分连队作为骨干力量,协助地方民兵在一般匪情地区进行清剿。在边界地区,则成立了剿匪治安委员会,统一指挥边界的剿匪工作。三个月内,又歼灭了 2.7 万土匪,但土匪的活动依然十分猖獗。华东军区将长期驻剿和分散清剿紧密结合,采用奔袭、合围、伏击、搜捕等战术进行剿匪。福建地形最为复杂,1950 年初有 200 多股土匪,他们时聚时散,流动性很大。华东军区将剿匪部队从 8 个团增加到 12 个团,一旦发现土匪,就昼夜兼程进行奔袭;对于潜入山中的土匪,就连续搜剿,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。1950 年 11 月,剿匪部队增加到 5 个师,还抽出 1.2 万多名军队干部下乡开展农村工作。到 1951 年 6 月,共歼灭土匪 11.45 万人,匪首 1637 人,基本平息了匪情。之后,部队转入整训,由地方武装及民兵负责肃清残匪。
各地普遍建立了群众情报网,组织便衣队和武工队追踪、缉捕残匪。陆上的匪情被扑灭后,还有 1 万多海匪盘踞在浙江、福建海域以及长江口外的 40 多个岛屿上,不断进行海上袭扰和登陆破坏。山东、苏北、苏南、浙江和福建等军区以海防警备部队为主,在民兵和群众的紧密配合下,先后阻歼了 370 多股登陆的海匪。华东军区海军舰艇部队进行了上百次海战,击伤和俘获海匪船近百艘,并登岛进剿。1950 年六、七两个月,共解放了 10 多个岛屿,剿灭岛上海匪 2200 多人。但由于解放军在这些岛上的守备兵力较少,有些岛屿甚至没有设防,几个月后,浙江和福建沿海的 10 个岛屿又相继被海匪重新占领。解放军继续进剿,对一些岛屿进行反复争夺,到 1953 年,共歼灭海匪 7800 多人,解放了 50 多个岛屿,最终完全平定了整个华东沿海的匪患。
二:中南剿匪战绩
在中南地区,河南伏牛山区有土匪 3 万多人,湖北大别山区有土匪 3.3 万人,江西翠微峰有土匪 3.5 万人,湖南湘西地区有土匪 10 万多人,广东珠江三角洲、北江和西江地区有土匪 4 万多人,广西十万大山和六万大山有土匪 6 万多人。中南军区先后动用 46 个师,以划区包干的形式投入到剿匪工作中。首先,在解放军南下后控制有所放松的豫西地区,有 2 万匪特活动。当解放军 3.5 万多人对豫西形成四面包围时,土匪企图向西进入秦岭躲避锋芒,最终却在岭山以南被全部歼灭。其他土匪则化整为零,潜伏隐蔽起来。剿匪部队随即改变作战方式,以营、连为单位,在内线控制要点,在外线严密封锁,剿灭了 1.5 万多人。有 2000 名土匪盘踞在翠微峰的山洞中负隅顽抗,解放军采用夜攻昼停的战术,将土匪包围在几个山洞内全部歼灭。在湘南地区,通过收编的方式收编了 8 万多人的游杂武装,并在一个月内基本歼灭了湘东、湘南的 4.6 万土匪。
但仍有近 10 万土匪在湘西地区以及常德、邵阳一带公开活动。湖南军区调动 20 万人,对八面山、长田湾、芷怀黔阳、麻阳、兴隆场、古丈、江垭和武冈地区展开了 8 次合围,歼灭了 2.2 万多人。湖南中统特务头子陈子贤集中几千人据守地势极为险峻的八面山,解放军准备了绳索、软梯和长杆挠钩,从悬崖陡壁爬上山峰,将土匪基本歼灭。在基本肃清大股土匪后,小股土匪及散匪的活动依然十分猖獗。解放军开展 “七劝” 运动,发动群众规劝亲友自首,同时收缩部队,对湘西 14 个县展开重点清剿。解放军集中 4 万多人,连续行军二十四小时不休息,跋山涉水,甚至三十七小时忍饥挨饿,夜以继日地追击、搜山,让土匪无处可藏,共消灭了 2.3 万土匪。到 1950 年 12 月底,湘西地区几千年未能解决的匪患基本上被肃清。
广西是解放最晚的地区,匪情也最为严重。解放军先消灭了国民党残余武装 3.8 万多人,但剿匪部队犯了 “宽大无边” 的错误,导致广西成为全国剿匪成绩最差的省份,受到了中央的严厉批评。于是,剿匪部队得到加强,增至 15 个师、12 个独立团,共计 20 万人。首先集中了 14 个半团以及瑶山外围四县、区的地方武装和数万名民兵,对有 2 万多土匪的瑶山进行严密封锁,构成了一道 500 多公里的包围圈,进行反复拉网式扫荡,将土匪困死在几个狭小的深山里。解放军还组织了 4000 多人的工作队,深入农村发动群众监视、揭发、捕捉和规劝土匪,同时组织大量精干的便衣队,四处捕捉匪首和散匪。一个半月内,就有 7000 多土匪投降,匪首无一漏网。接着,部队转战六万大山、十万大山以及灵山、永淳、钦州等地,到 1951 年 5 月,共计歼灭土匪 33 万多人,广东也清剿了 6.8 万多人。到 1952 年 6 月,全部匪患被肃清,总共歼灭了 115 万匪特。
三、西南剿匪战果
西南一带的匪患更为猖獗,主要由四川、西康、贵州、云南等地的国民党残余部队构成。解放军起初投入7个师的兵力,先扫清关键交通线路,再从温江、眉山入手展开清剿,逐步推进至岷江两岸及郫县、温江、灌县等地。截至1950年2月,共在川东、川南、川西歼灭4.5万余名土匪,但因兵力分散,未能对大股土匪形成毁灭性打击。随后,解放军集中主力优先对付规模最大、最为凶悍的股匪。涪陵、巴县、南川三角区山高林密,7股总计8000余名土匪聚集于此,威胁着乌江、长江的航运安全及川湘、川黔公路的交通通畅。解放军调集33个连在外围布设两道封锁线,随后以班组为单位由外向内逐层梳篦式清剿,此战共毙伤土匪424人、俘获3160人、接受投降4290人。紧接着,又对桐子山及南川、武隆、彭水、黔江、荣昌、永川、泸州等地实施清剿,累计歼灭9.5万土匪。
之后,解放军以20个营约1.3万人的兵力包围道真、正安、务川、德江、沿河5县,歼灭土匪2.8万余人;再以10个营的兵力清剿印江、思南、江口、铜仁、松桃5县,歼灭4113名土匪。清剿期间,解放军时常食不果腹,寒冬时节仍身着单衣,多数战士没有鞋袜,光着脚行军。山区气候潮湿、蚊虫泛滥,60%的战士患上疥疮和疟疾,但即便如此,仍在1950年底肃清川东匪患,歼灭19.3万余名匪特。川南地区14万多土匪被歼灭后,残余势力化整为零窜至边缘山区与解放军周旋,川南军区随即集中3个师及毕节、昭通、泸州、宜宾、乐山、西昌的地方武装,消灭2万余名股匪,截至1950年底,川南共歼灭土匪29.3万余人。川西地区歼灭8.3万余人,西康地区歼灭1.5万余人。在云南,解放军因忙于追歼国民党残部,土匪趁机发展至4.5万余人,1950年5月中旬,解放军集中9个团采取分片负责的方式展开围剿,到年底共歼灭6.2万余名土匪。
贵州的解放军起初因忙于其他任务,剿匪成效有限。为扭转局势,解放军主动撤离23座县城,加强交通沿线的守卫,集中兵力组建东西两个集团开展重点清剿,历经4000余次大小战斗,歼灭19万余人。其中138团一营在6天内追击280公里,作战25次,歼灭3000余人。整个西南地区共歼灭92万余名土匪,大量残余土匪多分散隐蔽于山区,这些残匪极为狡猾,部分甚至混入基层政权。西南军区普遍成立各级清匪委员会,掀起声势浩大的群众清匪立功运动,基本实现县、区、乡均设清匪委员会,村有清匪小组,区有捕捉队,还设有情报站与检查站。截至1953年,共歼灭残匪24万余人,流窜的土匪基本被肃清,最终取得了四川、西康、云南、贵州四省剿匪的彻底胜利。
四、西北剿匪成果
西北地区的匪情相对较轻,主要是马步芳、马鸿逵操控的反动会道门势力,他们四处袭击城镇、抢劫仓库、阻断交通、杀害干部、破坏民族团结。解放军剿匪分为两个阶段:第一阶段集中力量分区进剿大股土匪,先后投入38个师、1个旅及3个团的兵力,陆续消灭盘踞甘肃临夏的马步芳残部和胡宗南残部,基本肃清西北地区的主要匪患,之后解放军转入生产。由于未能及时清除匪特的隐蔽组织,不久后匪特在平凉、西吉、海原、固原等县城发动暴乱,解放军先后平定了4次暴乱。
在新疆,起义部队骑兵第七师的2300多人在乌斯满的煽动下叛变,并纠集7000人在安西至哈密沿线杀害过往人员。解放军调集1.1万余人进剿乌斯满,至7月下旬歼灭其大部,逃窜的乌斯满在解放军的持续追击、堵截下仅剩200多人逃往甘肃安西、敦煌一带。当时西北地区仍有212股中小股土匪,总计1万余人,到1950年底剩余5800人。西北军区抽调3个骑兵团、1个骆驼兵团及1个步兵团,最终在柴达木盆地俘获乌斯满等匪首;同时出动1.5万余人在宁夏贺兰山、西吉、海原、固原、隆德及甘肃河西地区,反复清剿郭栓子、马彦彪、马国援等10多股土匪,歼灭2000余人,基本肃清了这些地区的匪患。
在贵德县昂拉地区,藏族千户项谦率领1000多人袭击武装工作队、包围青海驻军,经17次劝降无效后,西北军区命令8个团用17天将其基本歼灭。到1952年底,西北地区仅剩盘踞在甘、青、川边界的马良、马元祥残匪4000余人。为彻底肃清残匪,西北军区调集126个连共1.9万余人,分左、中、右三路合围甘青川交界地区,歼灭马良主力,随后分区驻剿,全歼马匪1600余人。清剿期间,各部队严格执行民族政策,广泛开展统一战线工作,积极帮助少数民族修路、建房、发展生产,争取群众主动报告匪情、带路并提供粮草。经过两年多的清剿,西北地区共歼灭残匪5856人,接受投降近万人,彻底平息了所有匪患。
但到20世纪80年代末,西藏、新疆地区再次出现暴力恐怖势力、民族分裂势力和宗教极端势力。以新疆为基地的“东突组织”从1990年起制造大量炸弹袭击事件,并从阿富汗越境进入中国实施袭击,尤其是2013年后的大规模暴恐事件造成大量人员伤亡。2014年,新疆启动严打暴力恐怖活动专项行动,解放军边防部队、预备役部队、民兵、武警部队及公安人员协同行动,当年就打掉115个暴恐团伙,取缔非法教经点、查处宗教干预婚姻行为、收缴非法宣传品等,切断了暴恐思想的传播渠道。同时加强基层宣传教育,提高群众的反恐参与度,形成全民反恐的良好局面。围捕暴恐团伙时,除了武警和公安人员,还有数万群众参与,不到3年就取得显著成效,实现了连续多年无暴力恐怖案件的良好态势。如今新疆社会大局稳定,人民生活安宁,经济发展重回正轨,民众生活水平不断提升。
五、结语
新中国历时三年的剿匪行动与抗美援朝战争同步推进。解放军不仅在朝鲜将美军从鸭绿江边打回三八线,还在数百万平方公里的高原、沙漠、丛林、山地、岛屿中歼灭约260万匪特,战斗力堪称惊人。即便是现代在阿富汗接受过训练的“东突组织”,也在三年内被彻底铲除。反观美军,配备着全球最先进的武器装备,用了二十年却未能掌控面积不到中国十五分之一的阿富汗,十万美军加上40万仆从军,竟然被5万装备简陋的民兵击退,战斗力之低下显而易见。纸老虎的特征是远看吓人,遇到胆小者绕道而行便算“胜利”,遇到不信邪的上前一脚就会原形毕露。军队战斗力的强弱,不靠电影宣传,而靠实打实的战绩。